2017/06/25

這段話出自哪一本書啊?

  ⋯⋯養豬場餵豬的時候,經常發生豬隻爭食的情況,於是農民使用一種由電子控制的餵食豬欄,一次只餵一隻豬,避免牠們爭先恐後地搶食飼料。每一隻豬的脖子上都裝了一個電子項圈,作用就跟辨識門禁卡一樣,豬走到餵食豬欄的門口,掃瞄器讀取電子項圈之後就會開門讓豬進去,隨後立刻把門關上,以免其他的豬跟進。餵食豬欄非常牢固,其他的豬無法把嘴伸進去咬同伴的尾巴或屁股,所以在裡面的豬可以安心進食。

  豬走進餵食豬欄之後,必須仰頭把嘴湊近餵食槽,在這裡有另外一個掃描器讀取這隻豬的編號,據以計算這隻豬應該吃的飼料量。

  有些豬以為是項圈讓牠們進入餵食豬欄,所以只要看到地上有鬆脫的項圈,就會撿起來並放到餵食豬欄前,想用項圈打開餵食豬欄的門。以這個例子來說,確認偏見讓牠們對現實得到正確的結論。

  然而其他的豬同樣根據確認偏見,卻對豬欄裡的餵食槽產生各種迷信。我就看過一些豬,走到餵食豬欄前等門打開,進去之後就走近餵食槽,然後開始出現一些故意的動作,例如不停地踩踏地面。他們會不斷地重複同樣的動作,直到正巧把頭湊進了餵食槽,將掃描器讀取項圈,把飼料送進來為止。顯然牠們曾經有好幾次踩踏地面之後就正巧有飼料送進來,所以就誤以為這是獲得飼料的原因。人們產生迷信的方式,跟動物如出一轍。我們的大腦也有相同的預設程式,看到連結與相互關係,而不是巧合與偶然。此外,大腦的預設程式也讓我們相信,相互關係就是因果關係。大腦的這個部位讓我們學會應該知道的事情,找到維繫生命所需要的事物,但是同一個部位也讓我們產生妄想和陰謀論。

出自⋯⋯咦,出自哪裡?

  最近和家人聊天時,談到人的迷信與儀式化的行為。想到了先前曾經在某一本書當中看到了這個有趣的例子。但是,到底是在哪一本書當中看到的?卻怎麼都想不起來。

2017/03/23

怎樣說再見?


這是2015年9月24日JL556旭川空港起飛前的歡送行列,堪稱有史以來,我碰到過人數最多的一次。日本人在道別的時候,禮貌上,會目送對方,直到看不見對方的身影為止。

在飛機上,該怎樣回禮呢?答案是:揮手bye-bye的時候,把手盡量貼近飛機的窗口,以至於動作幾乎等同於用掌心擦窗戶。光線明暗的對比,會讓地面上的人清楚地看到手掌心在窗口前揮動。此時有沒有看到送行者忽然更激動更努力地向你揮手?這就是了!他們剛剛收到了你的回禮。

2016/11/01

2016/10/20

退社了的桐島與求職不順的拓人:我讀《何者》

是從什麼時候開始,我們必須要用短短幾個字來表現自己?臉書或部落格的首頁,要寫得簡單明瞭,讓人一目了然。推特必須在一四〇個字以內。求職的面試則要先從關鍵字開始。只能在有限的篇幅和小到不能再小的照片來描述自己時,該怎麼選擇和取捨用語呢?

朝井遼《何者》

2016/10/19

JGC修行:『JGC修行者』臉書社團

有意進行JGC修行的朋友們,我在臉書上成立了一個非公開的社團『JGC修行者』,做為修行者彼此之間的交流園地,讓大家分享飛行計畫與訂位開票的心得,以及修行當中各式疑難雜症。

有使用facebook的朋友,歡迎移駕至該社團進行討論。謝謝。

2016/10/11

《不平等的審判》

整個法萊斯有超過五百位居民來到死刑現場。他們把鎮上的絞刑臺圍了一圈。死刑過程則是由法萊斯的子爵本人主持。

被告已經在稍早接受審判,並且被宣告犯下了一起殘忍的罪行:她粗暴地弄傷了一個小孩的臉和手臂,並導致孩子的死亡,但是她在審判中卻沒有表示悔意,也沒有向家屬道歉。的確,從被拘禁以來,這個罪人就沒有說過一個字,就連宣布要對她施以嚴酷的刑罰時,她也沒有吭聲:她被判處絞刑,但是在被絞死之前,她要和那個孩子受一樣的苦——也就是把她的頭部和手臂打傷。

當她被帶上絞刑臺,好讓每個人都看到她時,大眾的眼睛裡燃燒著熊熊的怒火。她穿著男人的衣服,負責行刑的人是特別從巴黎找來的。那年是一三八六年,法國北部的人們都期待著這場秀。不過,這位死刑囚還是什麼都不說。

在所有準備都完成之後,圍觀的男人和女人等待著最後一個步驟。相信子爵一定認為,對於這個粗暴的攻擊行為來說,這是正確的處罰方式,因為行刑者完成他的工作、把這位重罪犯的屍體軟趴趴地吊在那裡之後,子爵還下令把這個場景畫成壁畫,畫在鎮上的三一教堂的牆壁上。大約過了三十年之後,亨利五世帶來英國人,把這個教堂的大部分都摧毀了,法萊斯人民又一起修復了壁畫,而且它之後還留存了超過四百年。

雖然壁畫最後還是不在了——教堂在一八二〇年整修的時候把它都塗成白色——不過,我們今天終於知道了為什麼這位死刑囚始終無語。

因為她是一隻豬。

亞當‧班福拉多《不平等的審判》Ch.9 以眼還眼

2016/08/31

《為什麼常識不可靠》讀後筆記

『我花在廣告的錢,有一半都浪費掉了——只是我不確定是哪一半。』
約翰·沃納梅克/百貨公司之父

原文書名《Everything Is Obvious》,然而它顯然不是一本可以速讀的書。實際上,這是一位從理工轉行的社會學家的著作。本書並不討論什麼是常識、或者它為什麼不可靠,而是解釋:我們理解這個世界的方式(例如直覺),許多時候『其實反而不利我們理解這個世界』。許多讀者甚至不知道本書的封面,實際上是長這樣的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