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5/01/29

小狗教我的事(4)——智慧犬

柴犬Shiro


小狗也有個性的分別。

比較起來,小夏是活潑聰敏的狗,而小白則屬於文靜型的,比起一般小型犬更穩定。此外,小白雖然不若小夏聰敏,但是牠恐怕更有智慧。


狗的世界從來不是公平的。牠們有清楚的階級觀念,較大的犬隻在爭取位階時有體格上的優勢,這是天生的不平等。人類也有偏見。小白從小就吸引眾人的目光,雖然牠可能希望更低調的生活。路人總會雙眼盯著著小白直視,然後說:白柴耶!好可愛。那些逛街的高中小女生,看到搭車路過的小白,簡直萌翻了天,用雙手捧著胸口高聲尖叫,彷彿她們發現了某位刻意變裝出遊的大明星。此時,小白在別人的目光直視的壓迫感之下,快速地吐一下舌頭。

基於先來後到以及年紀的差異,小夏在家裡的位階高於小白。當小白是幼犬的時候,這樣的位階完全沒有問題。然而小白隨著時間而成長,牠的體型早已超過小夏兩倍以上。一般情況,小白會變成支配犬。但小白至今似乎只是把小夏當成玩伴:總是壓低身體、翹起屁股,向小夏傳送邀玩訊號。倘若小夏不理睬,就故意送出挑釁訊號,衝著小夏的目光凝視,或是在小夏面前把玩具在含在口中甩動,一副自得其樂的模樣,逗弄小夏追來。

在追逐的遊戲中,小白自幼就不是高手,轉彎和跳躍一向沒有小夏敏捷。然而,小白的體型漸漸變成小夏的兩到三倍大之後,倘若真要打架,在體格上,絕對佔有極佳的優勢。我就看過牠和鄰居的犬群打交道時,體型稍大一點的『米克斯』阿雅,沒有依照犬類禮節互動,文靜的小白立刻豎起了背毛,還以凶惡的目光和陰森森的滿口犬齒,告知阿雅不可造次。然而,和體型不到一半的小夏打對台,牠卻允許小夏佔上風,例如騎到自己的背上亂咬,偶爾甚至翻肚子,一副快打輸了的樣子。此時的我,彷彿是相撲土俵上的裁判,只在一旁吆喝,卻不會捲入戰局。『這是明顯放水吧?』看著翻肚子的小白,我在一旁評論著。

不過,小白很清楚:倘若總是只有一方獲勝,這樣的賽局無法成立。倘若總是自己贏,誰還願意下場玩這樣的遊戲?誰還願意在一旁觀戰吆喝?如果小白要和小夏玩樂而不是支配統治,小白就要在遊戲當中有輸有贏,否則就沒有玩伴了。

這就是小白有智慧之處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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