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7/08/31

我的心底有個洞,就像是地球的臭氧層。那個洞過去幾年似乎曾經癒合過,但最近是打開的。

《神經外科的黑色喜劇》其中有一章提到一位怪醫,心硬得不得了,上午為人開腦失敗,下午照樣可以去打高爾夫,一點都不會為失敗的手術感到內疚。對醫生而言,這或許是必要的。會在喪禮上哭泣的人,就不應該做殯葬業。但是,對一般人而言,要做到那個地步,需要某一程度的『進化』。

我的內心可能某一程度的在硬化當中。

同事問我們的大老闆:如何從代理商的手中拿回客戶,同時又能儘量地把事情做得漂亮,不會讓對方不愉快。大老闆的回答是:不論怎麼做,都會不漂亮。

我聽了這個,就開始想自己如何處理人的事情。是啊,不論怎麼做,對方的感受都不會好。但即使無法面面俱到,該做的事還是要做。自己就在這個過程之中變得堅強了。

或者,心硬了?它們是一體兩面的嗎?以前甚至會為了要請別人走路而在夜裏睡不著覺。現在只怕自己年紀到了,想睡也睡不長。

不過,就算是大老闆這樣成功的典範,他的人生還是有很因難的課題。每個人都有他的課題吧?這個洞應該就是我的課題之一了。

心硬但是又有一個洞,就比較麻煩了。大概很難再癒合了吧?我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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